傅铭琛冒着暴雨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迈进,终于在半山腰的一处山洞里找到了徐昱景。可男人却没有一丝生机地泡在水里,脸色发白,四肢冰冷。

        他把人抱起来,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可男人却毫无反应。

        他颤抖着把手指贴近男人的鼻腔,却感受不到丝毫鼻息。

        傅铭琛浑身颤栗发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单的双人病房。刚才梦见的毫无生机的人就躺在自己身侧的另一张床上。

        他掀开被子,撑起身子,后背被重物撞击的痛感迟钝地传过来。他顾不上那么多,颤抖着像刚才的噩梦中一样把手指贴近男人的鼻腔,阵阵温热平稳的气息传了过来。

        还好,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傅铭琛刚想把手收回来,手腕却被人紧紧攥住。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看着他,昏迷了太久声音带着些沙哑:

        “傅铭琛,你做了这么多。是想干什么,是想和我上床吗?”

        攥着傅铭琛手腕的手是温热的,可吐出来的话却比二月的天气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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