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满足逄妈妈的八卦之心,从侍者手里端了一杯果酒,懒散的绕着长桌寻找心仪的食物。
大概是她的红色裙子过于照耀,她才走了半个长桌的位置,便有好几个女人压低了声音细细碎碎的讨论着。
逄慕糍轻抿了一口果酒,实在被烦的够呛,将酒杯往桌上一扔,往洗手间走去。
这种宴会大多数女人都跟仙女一样,不吃不喝,只会在碰杯的时候礼貌轻抿一口,既是怕口红掉色显得不精致,也是怕吃喝太多穿着礼服不容易上厕所,也因此导致洗手间人烟稀少。
逄慕糍懒懒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明亮的光盏自上而下洒在她的脸上,她微微垂着眼睫,灯光将她的眼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几乎要盖住她泛着不正常苍白的脸颊。
过了许久,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偏头朝一侧看去。
惨白的灯光下,一人长身玉立,正静静的看着她。
她勾唇轻笑一声,声音里却仿佛透着无尽的疲惫:“哟,好久不见啦。”
那人却是冷哼一声,“你回国才几天,怎么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说什么呢。”逄慕糍收回目光,笑意懒散,“我不还是那么美。”
“啧,美个屁。”那人爆了句粗口后,才恍然意识到这里也算是公共场合,赶紧拍了拍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