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间,辗转反侧。当时被卖时,他的年纪还小,现在脑海里早已记不清舅舅的模样。只是那日在医院未曾细看,就觉那老伯的脸很熟悉。

        之后他撸起袖子凝视着手腕上的一圈胎记,那痕迹很浅,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恐怕连主人都没有注意过,但他却得知。还有他念叨的那个久违的名字,沈竹。

        “竹性直,直以立身。”

        在床上滚了一番后,他打开手机给江庭敬发消息:庭敬,你现在手中有没有十万块钱?

        江庭敬:没问题,明天就转给你。

        邓颂今:谢谢。

        江庭敬:怎么了?

        邓颂今:没事,哎,以后我要是有钱了一定还给你。

        江庭敬:区区小钱。再说了,你从哪儿搞钱来还我?总不能问你那凶狠的主人要吧。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邓颂今:我能有什么困难?这个事情有点复杂,现在实在不敢同你讲,要是以后还能见面再细说吧。

        江庭敬:好。

        邓颂今查到检验结果后,整个中午都坐立难安。中午简单地塞了两口饭后,开着车去了约定好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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