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筠第一次主动伺候苏贺,各种事物都是生疏粗糙的很,跪的很丑,动作很慢,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被玩啥了,悟性也笨得很,只知道隔着内裤摸,就已经让他面红耳赤,羞愤不堪。

        苏贺的阴茎隔着内裤抚摸上去是温热的,还能依稀摸出那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沈元筠像是打量试探似的,只敢用手抚摸着,时不时地还抬头看一眼苏贺的神情,对上的只有男人越来越臭的脸。

        “难道要我隔着内裤射吗?”他烦躁地提醒道,男孩儿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这跟年龄没关系,他儿子十五岁的时候连飞机杯都不背着他藏了,沈元筠这从小被操大还打着雌性激素的母婊子怎么还纯情的跟个处似的,“李逸德到底操没操过你啊?”

        他的长官从来没让他口交过,更没有这么羞辱过他。沈元筠这样本就觉得羞耻,在这种情况下苏贺又提到李逸德的名字,更让他耻辱于自己这种行为,自我厌恶也更加厌恶男人之间,他的手的动作又慢了几分,甚至还带着些颤抖。

        口一下跟要了他半条命似的,对于这种人还是平时用强的好。有些等急了的苏贺拽住沈元筠的头发,力气之大简直要把男孩儿的头皮扯下来一层,逼迫着沈元筠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嘴和手都是废物,再着么拖拖拉拉,身上可有的是洞等着我去开发,到时候别怪主人不顾你疼了。”

        男人说完把沈元筠的头狠狠往地上一甩,男孩儿的脑袋磕到了病床的床沿,疼的刺激到了他的泪腺,一时间让沈元筠刚刚干涸的眼里又蹦出几滴泪花,让人光是看着都觉得无比可怜。

        然而他这幅模样更激发了苏贺的强占欲,全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沈元筠疼归疼,但也被苏贺说的话吓了个半死,他身上除了嘴已经没有可以再伺候好苏贺的洞口,如果男人说的是尿道,说的是耳道,说的是乳孔……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做,我做。”不敢再犹豫,沈元筠立刻把手放到男人的内裤边沿,“我能用嘴……用嘴伺候好主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与苏贺对视上。

        只见男人挑挑眉,似乎是在示意他快点,接下来看他表现。沈元筠的脸已经绯红一片,恨恨地淌下眼泪,放在那内裤的松紧带上,一咬牙闭眼,脱下了男人那已经被阴茎撑大的灰色内裤,释放出压抑在之内的巨龙。

        苏贺那足有小臂粗长的柱身没了内裤的束缚,从压抑的状态直接弹出挺立,有力的肉棒砸在沈元筠的脸上,让他羞耻万分,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生生的又抽了一耳光,狼狈的被打趴在地上。

        男人隔着自己的阴茎看着地上捂着脸啜泣的男孩,没有半分怜悯安慰之心,揪着他的头发重新放到那阴茎之下,自己抓住根部上下摇晃着柱身,一下下得像刚才一样,打到沈元筠带着泪花的脸上,“躲什么躲,不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