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一脚踹开洛承,二人的身体被迫分离。性器拔出穴口的那一刻,精液就像决堤的水从小穴中溢出,一股接着一股,精液流出的感觉特别明显,摩擦着穴肉,就像是失禁了一般,再次刺激着孟瑾本就敏感的身体。
孟瑾压着自己的小腹将里头剩余的精液都弄了出来,腿间和臀缝间都是乳白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至小腿,到了细瘦的脚踝处,然后滴落在地上。
孟瑾不顾洛承欲求不满的眼神,他走到任贺遥的面前,抚摸着任贺遥因为隐忍而涨得通红的脸颊,道:“是听我的话,还是滚出去?”
任贺遥早就被刺激得信息素紊乱,他此刻十分难熬痛苦,想要侵犯孟瑾的想法愈发的难以控制。
看着孟瑾浑身的吻痕,下身流淌的精液,他很愤懑,也很不服。他想要孟瑾体内流淌着的是自己的精液,浑身散发着自己信息素的气味。
这时候洛承也黏了上来,他从身后抱住孟瑾的腰,仍旧硬挺的性器在孟瑾的臀缝间磨蹭着,他吻着孟瑾的后脖颈,犬齿也露了出来在那干瘪的腺体处来回磨蹭。他的眼神富有攻击性和占有欲,危险地盯着任贺遥看,宣誓着主权。
任贺遥最后放弃了抵抗,他认命地闭上眼点了点头。
他放弃挣扎,妥协了。
孟瑾冷笑一声,装作看不懂,继续问:“你光点头是什么意思?”
任贺遥咬了咬牙:“我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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