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神经愈加敏感,想推拒那令人发慌发热的触碰,又念及自己如果不要,八成又是被那条子给占了便宜,遂在纠结中错失了拒绝的机会,直到三角区支起的帐篷被狠狠拿捏!
“咕唔!”他眼泪都被捏出来了!差点没咬到丛莘的舌头,杀手连忙止住自己的牙关,红着眼睛瞪丛莘!
丛莘安抚地舔他唇角,眼神无辜:没把握好力道,我错了~
杀手才不会信他,磨牙,冷色调的瞳孔极似野兽的锁定。
干了坏事的修长手指隔着布料抵着那地带硬胀的粗物不走心地揉了揉。
“嗯”杀手感到舒服地贴近,又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触碰,扬起下巴,身体前倾凑得更近。
焉知谁才是猎物呢?
丛莘笑了一声,歪着头去叼他的喉结,五指张开满握他脆弱又敏感的下体,满满一大包,单手根本握不全,然这样的雄物也不过是他掌中玩具,只能随着他意愿被摆弄而不会受到抵抗,猎物威胁逞凶的表情倒更增加了这种趣味。
杀手在被丛莘凑近脖颈的时候感觉到那温热危险的气息,把要害暴露在利齿之下绝非可以忽略的事,但只要想到是丛莘,他就感到十分兴奋了,尽管嘴上不承认,身体反应却骗不了人。糯米白牙故作凶狠地啮咬在他喉管上时,他的危机反应把这种刺激放大无数倍传导至全身,令他想要即刻跳起来脱离,身体却在战栗中更渴望触碰,连胯下生殖器都大了一圈。
可恶,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
杀手喉管里甚至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软液滚动声。
细长指节揉出了一手黏滑的前液,像榨奶牛的奶汁一样有些粗鲁地挤压,透明液体滴落下来,甚或还有来自后穴的液体,那食髓知味不知廉耻的穴口想要得不住收缩到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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