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尚未看清,便听杜欧尖声惨叫,右手被一片扇骨刺穿钉在墙上,整个人被带得后退数米。

        手掌血流不止,扯了几下,除了叫得更惨,竟是半点也扯不出来。

        众人大惊失色,姚微意看向那片染血的乌木扇骨,听见身后一人道,“这位公子,好大的口气啊。萧某倒想知道,若是他今天偏不喂你这酒,你要如何与他计较?”

        折扇敲在掌心,靠近边缘的地方画扇破开,缺了一根扇骨,萧明珩缓声道,“姚微意再低贱,也是武安侯府的人,旁人经过想踹两脚就踹两脚,你是当本侯瞎了死了,还是当武安侯府是你家?”

        杜欧怒喝道,“我母亲是白氏族人,侯爷这是要为了一个贱奴得罪白氏么?你今日这般羞辱我,我父兄定不会放过……”

        折扇一收,萧明珩漫不经心打断,“你还真是脸大啊,白氏族人多了去了,以你的身份,不知道是哪条十八线开外的旁支,也敢拿得罪白氏来挡我?本侯眼里容不得沙子,看着这蠢货杵在眼前扫兴得很,打出去丢街上,叫他父兄来过来抬人。”

        两边侍卫得令上前,一把拔除扇骨,将人扭到门外走廊拳脚如雨。

        众人听着杜欧的凄厉惨叫,只觉后背冷汗涔涔,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原来这姚微意只有武安侯能够轻贱,旁人却是连一根指头也碰不得的。

        姚微意身上的轻纱被撕得稀碎,拉扯时又沾了溅出来的酒液,简直和透明无差。萧明珩让怀中美姬起身,对他遥遥招手,“过来。”

        姚微意扯了下衣服,袖子上那截直接顺着肩头掉下去了,他干脆踢开,将近赤裸地穿过众人站在对方跟前。

        萧明珩将他上下看了看,“委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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