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利用价值实在有限，也许秦也臻只是把她当成无趣时的消遣。
“不过。”她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少女的粉润唇瓣挽起，饱满的腮肉鼓起，可爱极了：“她已经有第四个了。”
第四个？第四个什么？？？
“你是小老三啊。”关裕宁几乎要笑的直不起腰了：“还能是什么？小婊子的新玩伴啊。”
程绪又是一宿没睡着。
她咬牙切齿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然后在被窝里骂关裕宁大缺大德。
妈的，阴暗死小孩，她都快走出来了！
显然，她想连自己都骗。
但这很难。
秦也臻的话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假的，可晒在日头里，属于程绪的那颗真心，哪怕被弃如敝履，被晒得干瘪，要死了，飞灰里捧出来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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