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三名剑客都是走走停停,原因无他,就是孟飞月时不时地哀怨几声,边说着脚痛,边停下脚步揉一揉自己酸痛的小脚。
段清欢一直沉着脸自顾自走着,毫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意,倒是周雪兰心肠软,每每见她如此都会扭头关切。
“孟姑娘,再坚持片刻罢,玉虹山就在眼前。”
孟飞月却是满脸委屈,楚楚可怜地噘着嘴,朝前方张开双臂:“段师兄,能不能扶我走一会……”
这要是换寻常男子见了,定会怜香惜玉亲自将她背在身上,边感受对方娇软之肤的亲昵,边向前疾行。可段清欢却只是停下脚步,发出如寒如彻骨般的声音:“姑娘若是实在走不动,就让师姐在这陪你一会罢。”
不仅孟飞月打了个寒噤,就连藏匿在草丛的顾云天都不由得一愣,这里好像与原著里发生的不一样,书里这时可是段清欢主动去搀扶了孟飞月,令一旁的周雪兰吃了不小的醋。
现下……这段清欢现在怎么比书里还要更直男?莫非是要在与周雪兰成亲之前,为她守身如玉,坚决杜绝与任何女子有肌肤之亲?
正在想时,只见周雪兰对孟飞月泪在眼圈的委屈模样感到不忍,长叹了口气:“清欢,我们已走了近两个时辰,玉鸿山已近在眼前,孟姑娘既身体不适,我们先在此休息片刻吧,待她歇息好后,我们再加快脚步去找苍前辈之墓。”
灰衣青年听了这番说辞,负在身后的手指骤然缩紧,神色变幻莫测,沉默片刻,低低道了句:“那便按二师姐说的办罢。”
他虽表面上无任何异议,可一想到五师兄躺在睡榻时痛苦不堪的情景,便心急如焚,甚至想直接甩袖离开。
若是没有师姐与孟飞月赶来帮忙,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
段清欢焦躁不安,孟飞月却心里高兴,慢慢挪着步子到段清欢身旁,一屁股坐下来,用能令男子骨软筋酥的语调说:“段师兄,你也一起来歇息吧,走那么久你都不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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