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明淅趁午休的空档儿,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休息,毕竟医生没有固定休息日,还要迁就她的时间。
赵炎炎那边似乎在吃饭,同桌女孩们嘻闹一阵儿,她才说:“有空,我正好明天休息。”
“那好,就定明天。”
话筒里的声音隐着兴奋和期待:“嗯,好的好的,我会准备好的。”
当天往返,其实也不用准备什么,想到女孩子们身娇肉贵要注意防晒,好像是多准备些东西的。时间敲定,明淅跟旅行社确认出发时间地点和人数,支付两人的费用,再将信息发给赵炎炎。
微信刚刚发出,荣驰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的狗,初|夜在你家有没有被那只死胖子欺负?”
“……”明淅恍惚间只觉得他哪个词儿用得似乎不太恰当,“很好,我是说它们相处的很好,完全没有你想像的样子。”
“确定不是骗我,我那狗一看脾气好,快跟你有一拼了。胖子抢它狗粮了吧?它是不是饿着了?是不是被咬了?伤得重不重?你们家那胖子有没有传染病?”
明淅在茶水间里接水,拧着眉听他问了一串,下意识出口:“没骗你,不信你自己来看。”
谁知对方顺势便道:“好!我今天下班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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