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要去伸手接一接雪花,还没把手伸出去,身后的门便“吱呀——”一声开了,李昱照从门里走出来,手中紧攥的玉佩裂开了缝,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敞着伤口,呼呼往外散着寒气。
玉珠儿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李昱照扭过来头,眼神竟然有些热切,道:“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李昱照抬起头,仰望天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淡淡道:“找一把剑鞘。”
玉珠儿先是一怔,突然间想起,那把凌云剑,是没有剑鞘的。
说来也奇怪,一把配剑,左右说来不过两种由头,一种是亲友相赠,另一种是找人定制,唯独李昱照的这把凌云剑,是李昱照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如此说倒也有失偏颇,不如说他与这剑本一体。
他出生那日,临阳大雪下的很大,待雪停融化后,竟然还从雪中找到一把无鞘之剑,下人刚禀报完这一奇事,李昱照便瓜瓜落地,似乎被剑所牵引,直奔此而来。
可有一事出奇,那边凌云剑没有剑鞘,寻遍铁匠,竟然还无人能配。
直到府上来了一位道士指点迷津——他道此剑煞气不重,但血气重极,寻常剑鞘压煞,不教杀气外露,但难挡血气,还不如朝天露着,日月天地为鞘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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