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需要毛毯吗?”
秋庭夜头也不抬地说道:“不必。”
话音刚落,他又转口说道:“放在旁边吧。”
秋庭本将毛毯放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然后悄声离开。在他看来,他家先生养的那只既爱拆家又爱吃的哈士奇幼犬最大的作用就是在天气冷的时候可以暖手了。
现在正是十月末,展馆内的中央空调将室内温度调整为最适宜的状态,明亮的灯光打在墙壁上,展出的油画色彩对比也变得更加显眼了。
秋庭夜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修身的黑色长裤一直延伸到脚踝,原本温和的微笑更像是完美的面具,只是在他发呆的时候,温和的微笑面具也从脸上消失,变成平淡的冷。
他就坐在那里,似乎能坐到天长地久。
展馆外,换了一套普通人日常衣物的琴酒被一只哈士奇幼犬拦路在展馆的大门外,无论他怎么走,这只狗都坚定不移地挡在他面前。
琴酒:“?”
他微微拧起眉,却见这只狗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腿,又汪汪叫了两声,示意他跟着走,甚至还有些不耐烦的催促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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