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她去画里的时候,他也不在了。滨海小镇里,只剩下宁宁。

        楷哥蹙眉。「难怪什麽?你早知道这药有问题?」

        「这药没问题的。」汪医师说。

        「没问题的话,我们会出现幻象?整天神游?」他用得是「我们」,因为他已经和连韵确认过了。

        这药,就是连韵叫他别吃的。

        楷哥看心理医生的事,从来没与人说,尤其是亲人,他一定得瞒住。天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他去看身心科,又会闹出怎样的事?他们那一辈的人,只会当他是神经病,没药医。

        因此,当连韵冷不防地问他是不是有在服用汪医师开的药时,他既讶异又戒备。

        「你到底是谁?为什麽知道我那麽多秘密?」连他喜欢男人都知道。

        「楷哥——」她还是习惯这麽叫他。「我和你一样,都在汪医师那里看诊,我也吃了这种药。尔後,我便开始出现似梦非梦的幻象,常常觉得我其实并不存在这里,而是在一个滨海小镇生活……」

        听见滨海小镇,楷哥心头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她——难道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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