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珠月早早的将灼华唤醒,起身梳妆打扮,随着沈镌一同去祠堂祭拜了沈镌的生母,先帝的董贵妃。
或是皇家与寻常门户不同,沈镌府中的祠堂,只孤零零的放着董贵妃一人的牌位。
灼华曾听母亲说过,七王爷的生母是先帝在位时最受宠的妃子。两情缱绻,镌刻铭心,单从沈镌的名字来看,便知道二人当年有多恩爱。
看着身旁手拿檀香,站在长明灯前,小心燃香的沈镌,望着他纤瘦单薄的背影,灼华突然有些心疼。若不是先帝早早驾崩,他也是父母最宠爱疼惜的孩子,定不会落得今日这般病怏怏的下场。
沈镌将手中的檀香点燃,转身递给灼华,待他自己重燃三支后,走回牌位前的团蒲旁,举着檀香,诚恳的跪在牌位之前。灼华见状,也学着沈镌的样子,跪在了他的身边。
“母妃!孩儿今日大婚了,娶了城中最明艳活泼,聪慧善良的女子为妻。若是母妃今日尚在,定会如孩儿喜爱她般,一样喜爱她的!”
听沈镌如此夸自己,灼华只觉得他在说反话,脸上不由得一红。看着沈镌深深思念自己母亲的眼神,灼华只觉更加心酸。
灼华自幼在父母兄弟的疼爱之下长大,理所应当的认为,天下所有父母都应像她父母这般,对孩子认真负责。
董贵妃的事,灼华也是略有耳闻。
听说在先皇驾崩的第二年,董贵妃不忍与先帝阴阳两隔,扔下只有七岁的沈镌,饮了毒酒,随先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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