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见灼华一脸的认真,紧忙转移话题道。

        “多日未见你,在誉亲王府过得可好?”

        与灼华说话时,林熠便不似刚刚看念奴般,微眯缝着眼睛,满脸悠哉的笑意,向看孩子般,看着古灵精怪的灼华。

        听着大哥悠然自得的语气,灼华突然想起那日,她在茶楼里听说书先生讲林熠不解风情的事,便一脸天真无邪的拉着林熠的胳膊说道。

        “大哥,你月前大胜左盟的消息,这会儿在城里大肆传开,就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对你的英勇气魄赞不绝口。你在战场的那些骁勇事迹,更是让他们讲了足足小半个有有余。

        而且啊,但凡是你的故事,那都是场场爆满,我前些日子去南屏茶楼听书,还得上二楼的雅间才有位子!”

        自打之前灼华大婚后,林熠便被皇上排出去打仗了,回来之后与王家本就谈好的婚事,更得皇上御赐,喜上加喜。灼华拉着林熠的胳膊,一路走进营帐里。林熠见自家小妹一脸崇拜的讲着外界对自己的传闻,心中当哥哥的满足感愈加强烈。

        跟在他们身后的林煊,见姐姐只夸大哥,心中十分愤懑,暗自发誓,下次再有出征不论大哥说什么,他都要跟着军队出去厮杀一番,回来也让灼华拉着他的胳膊夸赞他。

        只是灼华夸着夸着,就说起了那日,说书先生讲他洞房花烛,他对女人不甚了解之事……

        林熠听完,原本满足自豪的一张脸,瞬间便沉了下来,而灼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添油加醋的继续说道。

        “说是那日大哥送走宾客后,回新房去找新娘子,掀完盖头喝完合卺酒,到了该行周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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