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有一个人,还有……久!久?,是久……

        似乎被自己荒谬的念头震惊到,养难以回过神,是堇岚么,她怎么敢拿着久的尸体!

        这设想几乎要把养给逼疯,红血丝布满爆起的眼球。不可能,他迅速用理智压下这个念头,这个阵的破解是需要流动的新鲜血液沾在阵物上,久死了这么多年,哪还有鲜血……难不成……

        那个令人狂喜的答案占据了大脑,终于压不住似的一股脑子喷涌出来。

        难不成……久,他,没死?没死!没死!!!

        是了,久没死的话,阵不就解开了嘛!

        他都能脑补出缘由了,堇岚这个丧心病狂的女魔头,肯定逼迫当年被魔天宗掳走的久放血,作为心狠手辣的圣女,不,应该说,一条虫子,能谈什么人性、感情!可就连他也有点不敢相信,久能在魔天宗眼皮底下活下来。

        纸人畏畏缩缩地瞟了一下眼前又哭又笑的主人,和身后的纸人对视了一眼,不懂不懂,大人的事情我们不懂。

        荒草丛生,墓碑林立,他快步拨开杂草,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花费了无数个日月,亲手刻下寨子每一个寨民的名字,把记忆封存在方寸的石碑。养踉跄地摸到那块熟悉的墓碑,无论过了多少年,碑上久往留三字,仍是深深刺痛他的眼睛。

        “主人,坟被挖开了!蛊盅和纸人不见啦!!!”耳边“老鸨姐妹花”版纸人惊恐地将大饼脸扭成一团,气得直跳脚,“有贼子,有贼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