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冯玫绮在这时候都消了一半的沙拉了,而nV人的J翼刚食了两三只。
「你把整晚都留给我了吗?」
过了一会沉静的用餐时间後,佟于馥突然向她问道,盘中的忌廉酱也用得差不多了,留下一道道抹过的痕迹。
冯玫绮想了一会,她否认不了。所以才说:「也没别的事了。」
她的脸sE变得有点凄哀,马上又被控制住了,转成了一种她必须释怀,否则太过难堪的情绪。然而释怀又是什麽呢,只见词不见义,她从不晓得该如何恰如其分地释怀她们俩的事儿,淡忘是淡忘,而痛是痛。
「那,」
佟于馥轻轻地放下了刀叉,唇角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并不是出自於欣喜的情绪。
「等会要不要去维港走走?」
「外头还在下雨呢。」
冯玫绮并没有说不。於是nV人认真地盯着她的双眸,又继续说下去:「我知道有个地方能遮雨,没什麽游客会去。」
她们为什麽从没去过维多利亚港呢?九八的夏天,佟于馥下了班後到港大去接冯玫绮下课,她们在摇晃的巴士上依偎着打盹,日光晒得冯玫绮的眼有些太亮了,她窝在nV人的怀里睁开眼,对街的双层巴士车身上有在天际间连线的摩天大楼剪影,她细声问了佟于馥这个问题。只是,nV人睡得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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