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植恩难以置信地问着，但佟于馥不继续说下去了。她又该怎麽告诉这亲Ai的植恩？说她的过去，说她有着情感的nV人要跟别人走入婚姻了。看着这年轻nV人的脸庞，她只感到深深的愧对，那是一种无论如何都无法排解的自我嫌弃感。
这变得有点儿像单恋时的心情般旁徨，似明知一场大雨滂礡过後终要归宁，又似梦醒时分的患得患失。佟于馥也不晓得她心底究竟想不想冯玫绮放弃现在的人生。她已经毁了nV人一部分的。是不知足吗，是贪恋吗，她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清楚的，冯玫绮值得b这段关系更好太多的。然而要让一个Ai着人的脑袋去思考放弃，终究是太难的，太不合乎常理的。
反反覆覆，佟于馥想得糊涂了。但在糊涂中，她吻上这nV人，她只要这个，要碰触上这样在乎着十余年的人。越想放弃的念头变得越想紧抓不放。在维港之前她们彷佛暂时地被赦免了一辈子情感上的缺憾与过错，甚至她都不晓得冯玫绮是否仍对她有心的，天长地久从来都是只是一个词，她像明天不会到来一样拥着nV人的身子，像她们的十四年去从未流逝过。
「......我希望你能快乐。」
像这样老套的话不该是由她来说，道别也是。但佟于馥慢慢地牵起冯玫绮包紮好的手，非常轻地告诉她，彷佛这是什麽最为难堪的告解。她是真心的，就跟真心地想把那些踰矩的念头用力宣泄到维港的这片漫漫海域一般。维港最好的莫过於能望见尽头，她们的关系大抵也是如此，终於璀璨的孤独模样。
佟于馥虔诚地吻了她的掌心，最後抬头勉强地笑着接道：「我们还会有机会见到面的。」
港边的风吹来了淡淡烟花和雨水的气味，冯玫绮垂下了眸，不发一语，酒意醺红了颊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儿狼狈。让她更为心疼了。她糟蹋了这样好的一个nV人，一次又一次，她自私得像......像，不晓得该如何像样地Ai人。
所以她只能求着冯玫绮，求着她变得快乐，就算是要结一场婚，就算深谙她们俩终究没法走到一起。
在这场告别不了的相对中，反反覆覆，最後她们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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