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舍退进便在一念间。
不止姬别情,就连祁进也屏住了呼吸。他甚至显得格外无所适从,原本推挡在胸前的手也无意识地下滑,拘束地安放在姬别情劲瘦有力的腰间。但很快,这双手又被姬别情用力捉住,合着他自己的手,一块脱下早就被弄得湿答答的亵裤。
祁进猛地闭上眼。
汹涌的快感就在肉体相贴的刹那,随之而来。那才长出不久的花穴好像天生就明白,什么才能让它攀上最快乐的顶巅。艳红的穴肉推挤着丰沛的水液流出,两片肉瓣本该遮护着最紧要的秘地,此刻却讨好地露出淫靡的泉口,怯生生地去就姬别情火热的龟头,肉与肉磨蹭流连间,甚至发出小儿吮吸般的奇特异声。
祁进完全不敢睁眼。他生怕一睁眼,便会从姬别情眸子中看到自己沉醉于肉体快乐中的下贱模样,更怕姬别情会用打量的目光瞧他,逼着他直面自己最卑劣最不可告人的欲望。
“我真该多谢祁真人教我世间错对。”
可姬别情只是语气轻柔地开口,声调中甚至带着些惹人生怜的失落。纤长的羽睫缓缓扇动几下,祁进犹疑地抬眸,将姬别情面上的神色尽收眼底。该怎么形容呢——
那仿佛是某种期待许久却偏偏扑空的狠戾,教祁进看了,不由地心里一痛。与他神色截然相反的,却是身下毫不留情的动作。有力的掌向上逡巡至腰间,将祁进钳制得绝不能后退逃跑,粗硬的性器极具威胁性地顶住祁进腿间泥泞,慢慢向下沉身。
“姬大哥——”
祁进痛呼出声,惶惑地抓住姬别情手臂,却实在不知该讲说甚么。他不敢再直直地对上姬别情不知藏了什么情绪的眼,只凭着本能仰头,承接住大哥温柔的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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