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肉嘴急剧收缩着,不够、远远不够,想要粗硬又长的棒子捅进去抽插,插在肚子里捣,捣出可怖的形状,就和殷寿给殷郊看得影片那样。这是他首次生出想要别人肏他的念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淫性大作仰天躺倒,一手扶住绵软的鸡巴,一手三根手指并成一块凑在下方肿胀的穴口,毫无羞耻地尽数插入,从缝隙中挤出粘腻淫水,殷郊思想追不上动作,等不及地抽动手指,湿漉漉的菊穴发出“噗呲噗呲”声响,比身经百战的荡妇的穴还要骚。
半吊子的充实感被越发的空虚吞灭,殷郊闭了闭眼,体内强烈的瘙痒让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意乱情迷的呼吸声听得他自己都面红耳赤。
他就是发情的野兽,被情欲操控,急需有人肏他,殷郊开始口中喊着爸爸,央求着房间摄像头后面的殷寿。
殷寿催化了儿子突破廉耻和道德,不介意给殷郊些小点心尝尝甜头。他走出监控室,慢条斯理地解开鳄鱼皮的腰带捏在手中,皮鞋踢踏停在殷郊房前,他输入只有两人的指纹密码,开锁来到殷郊床边。
被褥被精液、腺液和持续喷溅的肠液弄得一塌糊涂,殷寿那从小美得不似凡物的儿子软如烂泥窝在其中,手指插在肉穴中自慰,另一手不扶着装饰样子的鸡巴了,改向爸爸的方向掰着臀肉,展示泥泞的穴口。
“爸爸……可以肏我嘛?”殷郊无比哀求着,他湿漉漉的眼让殷寿想起咽气前的妻子,一瞬间他手背、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情绪来得太快,殷郊不及反应,被爸爸手中皮带抽在脸上,身子一歪倒在冰冷的空气里。
殷寿抓起他的长发将人提起:“把这该死的头发剪了,以后不准在留了!”他声音冷硬透露着愤怒。
殷郊不懂爸爸在生谁的气,明明当初要他留长发的是他,还把年幼的他抱在怀里说:“你是我的人。”怎么长大后就要剪掉了,他的头发要像妈妈一样离开他了吗。
“听话,”殷寿看殷郊残破流血的嘴角,深知先给鞭子再给糖的道理,心情微微平静后端着嗓音哄殷郊,“听爸爸的话,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以后你就可以出去玩了。”
说着,他手指插进亲生儿子的后穴,在殷郊达不到的深度,两指揪住肠道内凸起的肉块拉扯,粗糙的指腹富有节奏感地磨擦穴口、肠肉和腺体,以近乎磨烂插坏的力道指奸稚嫩的小穴。
在殷寿的注视下,那口淫洞胡乱喷出汁水蜜液,前所未有的快感占据殷郊每处神经末梢,在想要更多中被爸爸手指送上高潮,他连喉结呻吟着上下滑动,都是美丽的弧线,但脑中隐隐有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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