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莫名就变成这样了。

        扶然蜷缩在角落,无声抿紧唇。

        吊带睡裙遭到暴力撕扯,侧边破开一个微不足道小口,就是这个口,彻底露出白嫩的腰间肉,还有遮都遮不住的棉内裤。

        他用手拉紧分开的布料,表情快要哭出来。

        准确来说已经哭过了,还被男人用粗糙、没什么温度的大手,趁机抹去几滴眼泪。

        他们在争吵。

        黑墨镜不太服气,“凭什么你先!”

        “别忘了,我们之间谁才是说话那个。”年轻男人轻蔑一笑,不放眼里,“而且是我先发现他的。”

        黑墨镜哑然,想争辩,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头脑比不过年轻男人,一直以来,都是听从年轻男人的话行事。

        可这一次不同。

        布满茧子的指腹,做过最脏的活,也握过杀人的武器,还有过……抹掉那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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