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拉开被子,蛇神窝在里头,像筑巢的小鸟。
面朝着他的一张脸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惨白兮兮的,像没了生气,桃花掩映的水眸此时却通透迷离地瞧着他,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异常粗重,却没有热气,相反地还很冷,浑身都泛着不正常的凉意。
常理说,裹了这麽多层被子也得是捂得热的,遑论正值酷暑,一般人这麽盖着早热晕过去了。可蛇神依然冷若寒冰,须佐之男甚至不怀疑对方随时会吐出冰楂子出来。
「你怎麽——」
「冷。」
蛇神仅仅说了一个字,就试图抓下须佐之男往被窝里拖,无奈力量和体能差异甚大,凭他现在的身体也实在敲不动这块砖。好看的剑眉微拧,八歧大蛇张嘴半天也没生出一个字来。他并不是个愿意拉下脸来央求别人的卑微者,那一冷字对他来说已经传达了所有诉求。
——他得懂。
须佐之男得懂。
「须佐之男,看着我。」
这是最後通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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