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裁缝铺的常客,和小花辫的奶奶是忘年交,总会热心地帮老奶奶带孩子。

        在小花辫父母死前一星期,老王曾同这对夫妻发生过争执……不,算不上争吵,就是小花辫的父亲单方面推搡老王,让他滚。

        但当街坊领居询问他们怎么了之际,小花辫的父亲又闭口不谈了。

        男人捂着中枪的腹部,奄奄一息地哀求:“我只知道这些了……你放过我吧……”

        简单沉吟,男人口述的信息确实跟爆炸头说的一一对上了,所以双方都应该没有撒谎。

        “我问完了。”他对伏神道。

        少年搁下转着玩的枪,拿来一条曾捆过女孩的麻绳,将男人五花大绑起来,丢进了那间囚禁女孩的小黑屋。

        “你不是喜欢搞捆绑吗?”他眼帘微垂,注视男人,“就在这好好玩、慢慢玩。”

        讲着,他搭着简单的肩想走,却在临关门前记起了什么,笑眯眯的提醒:“对了,你的枪伤若不及时包扎处理,会导致流血过多而死。我真诚希望你在死前,能结束这场捆绑游戏。”

        他漫不经心地说:“因此决定给你两个建议;一,用你那口很有特色的牙咬开麻绳,这样还能顺便磨磨牙,给牙齿做下保养;二,大声呼救……”

        简单替他拉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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