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孩子死了,打算把他丢进垃圾桶。”陆鸣耗尽了力气说话,“可他是你的孩子,我,我到底没舍得,偷偷抱回了家。”

        “第一区那么乱,黑诊所丢了个孩子谁又知道呢。”

        “所以,”从很早之前便沉默的闻持疏忽然开口,“那个早晨,林浅就在我房间的隔壁。”

        “是。”

        “生产时大出血的人是林浅。”

        “……对。”

        陆鸣艰难开口。

        “整个孕期得不到Alpha陪伴的、凄苦可怜的准妈妈,是林浅。”

        “那封信……你也没有给林浅,对吧?要不是意外,你打算瞒我一辈子,戏弄我一辈子?”

        陆鸣不敢再说话了,他忽然意识到法律的高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衬托得那条道德最低标准线是如此高大伟岸,遥不可攀。

        “出生后就离开父母、两岁才回到我身边的闻越,从小缺少信息素安抚,身体才会比同龄人瘦弱。”闻持疏双眼瞪得很大,仿佛不这样做,他就会失去某些可笑理智,“你还有什么没讲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