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笛在边上乐不可支地补刀:“你在意过梁修驰的感受吗?”
梁修驰是声色场上的常客,人堆里的浪子,他还照样可以开自己的玩笑,“问你呢,还偷看,”他睨着陶寄雨,哼了一声,“不在意就不准看。”
梁修驰态度狎昵,陶寄雨就甜甜一笑,得寸进尺地反问道:“那看了又怎么说?”
梁修驰屈指掸掉一截烟灰,动作很随意,语气也散漫,“不好说,你试试。”
陶寄雨心里一咯噔,对上梁修驰的双眼时,他立刻表明决心:“好的,我现在开始在意了。”
陶寄雨能说会道,还能屈能伸,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多好玩,蒋树铭趴在桌沿边上望着他出神,感叹道:“小陶真是个宝贝,长得也好,性格也好,我要是初中那会认识你,肯定和你好得穿同一条裤子。”
这算不上好评价,因为蒋树铭初中就是个铁打的二百五,常年和学渣二流子称兄道弟一起装沧桑。如果把陶寄雨放进去……
梁修驰想到那画面,嗤地笑了。
陶寄雨察言观色,瞧着梁修驰没事了,他的表情也跟书翻页一样,刚还一副低眉顺眼的弱者姿态,现在已经像无事发生,笑盈盈地问其他人:“这牌还打吗?”
蒋树铭等人兴致不减,纷纷附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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