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绪说要给程觉补个生日礼物,程觉觉得自己更像是礼物,他被李明绪脱光了用裤腰带绑起来操了一顿,又被他解开——像在拆礼盒上的彩带。
有时候李明绪扒了程觉的裤子不会马上动作。
“你想被操哪个穴啊,哥?”他用指腹去摁揉程觉的下体,恶作剧似的问他。
程觉被他揉得浑身发麻,死鱼一样仰躺着,用余光去瞟他,闷闷地说:“……随你。”
李明绪就交替着用手指去插程觉的两个穴,逼着他说。
程觉欲求不满,只想赶紧做,随口说了一个,等到李明绪把阴茎插进去,他爽得不停地淫叫,一遍一遍喊李明绪的名字。满脑子都是:随你!都给你操!李明绪!你他妈爱操哪个操哪个!
“你好淫荡啊。”李明绪在他耳边喘气。
“啊……嗯……我、我本来就是这样……你用力点……李明绪……”
李明绪掐着程觉的腰,用他最喜欢的体位,狠狠操他,程觉的穴好像就是为他而生的,只要自己的几把被吞进去,就爽得想射。
“哥,你好漂亮,我喜欢看你的身体。”
程觉被他抵再床头,低头看见李明绪的粗长的阴茎埋在他的身体里,耻毛被淫水打湿,黑亮浓密,和他的小肉芽以及近乎光秃的下体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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