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裴知秋阴暗地想,若是当时她在战场上俘虏了黎司溟,那样黎司溟就是她的人了。她之前不该只想着杀了黎司溟,她应该把他抓住关起来,只属于她,只被她肏弄……

        挺立在腿间的阴茎肿胀,一跳一跳的,马眼张成一个小口,却始终无法射精。黎司溟一只手摸到自己的阴茎,不得章法地上下撸动,裴知秋看到了,伸手包着他的手一起撸动,手上使了点劲捏了阴茎一把,俯在他耳边说:“乖,射吧。”他这才抽动着,从阴茎里断断续续流出白浊。

        “嗯啊……呃……哈啊……”延迟射精的痛楚折磨着黎司溟,裴知秋抽插了数十下后一起快速抽出阳具,从两口穴喷出好大一股淫水,阴唇和后穴穴口软肉疯狂收缩颤抖,阴蒂下的尿口也喷出一道水柱,连续的高潮逼得黎司溟失了声。

        黎司溟吐出舌头不停喘息,下巴全是他的涎水,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骨头都被这场性事的高潮弄得酥软了。

        裴知秋亲了亲他,将他的阴蒂夹在两指间拽弄。

        “嗯啊……别……嗯……”高潮中的身体经不得裴知秋这样挑弄,黎司溟难耐地转腰,想要将阴蒂从裴知秋的指尖抽出。裴知秋当然不能如他的愿,情毒还没退去,她还得再肏他。

        阳具再次抵上花穴时黎司溟睁大了眼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两根粗大的阳具就又插了进去。“嗯啊……啊啊啊……不……啊……”过多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住,但花穴和后穴早已食髓知味,欢快饥渴地吞吐着两根阳具。裴知秋用这两根阳具,足足像这样抽插着又进行了两次,情毒这才退下去。

        黎司溟到后来直接昏睡过去,只剩身下的两口穴还不知足地吞吃阳具。裴知秋心疼地将他擦干净,给被摩擦肿的阴蒂,花唇和后穴上了药,靠在床边睡去。

        第二天午时,黎司溟才醒来,他感到浑身酸软,心知是他情毒发作,裴知秋肏过他。每次情毒发作时他都有些神志不清,裴知秋看到的他就像不知廉耻的骚母狗一样吧,黎司溟有些难过,他不想让裴知秋看到他的那个样子,却也无能为力。

        裴知秋见他醒来,伸手摸他的额头试温,感到温度正常放下心来。喂他吃完饭,拿了一捆绳子说:“我要带你去见女皇,你是敌国俘虏,按规定我得绑着你。”

        黎司溟对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乖乖让裴知秋把他捆住。

        皇宫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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