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

        那张同他一模一样的脸缓缓凑近,唇畔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一股难以言说的凉意窜遍了他的全身。

        迷迷糊糊间,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似乎远在天外,又好像近在耳边。透过散落的额发,隐隐约约能够窥见对方眉心一点黑色的纹路,边角处正被一丝丝的血色腥气侵蚀。

        那纹路很熟悉,似乎也曾在何处见过。

        沈祝猛然从梦中惊醒过来。

        “嘶——”浑身撕裂般的疼痛感叫他再次躺了回去,喉间一阵难耐的痒意,不由得仰头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剧烈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唔——”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一旁的地面上。

        身侧飘过来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手帕,沈祝伸手接过,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但这次再吐出的,是鲜红色的血液。

        浸在雪白的手帕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但沈祝却望着手帕上的鲜红色血迹舒展了眉眼,拢了拢掌心,将手帕小心叠好,这才转头看向一直呆在他身旁的老头:“师……祖,这就算是修补好了经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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