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甘莉是不是找那个试用期的谈话了？”
“应该是。我看到hr昨晚来找她，手里拿着考核表，大概又是劝退。”
“这都几个了……不过和前面那些比，她的确弱了点儿。我看过简历，双非本科，之前一直在小作坊混，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项目。”
“但活干得不错，我看过剧情文本，很流畅，挺有趣。而且，人家不缺这点工资吧？听行政说，入职调查的时候她特地问过，妹子虽然不是本地人，不过在周边买房了，生活应该挺富裕。”
“周边？魔都郊区还是包邮区？省会城市还是十八线小农村？如果是十八线小农村，那我立刻就能买一套。”
“说的也是……”
两个人边闲聊边解决生理需求。孟姝躲在门后默默听着，脑袋一点点往下垂。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这么没用，花光全部积蓄才在附近县城的偏僻地段买了房。现在银行卡里只剩三位数，外卖都不敢随便点肉。
终于挨到她们离开，孟姝垂头丧气地挪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满身黑气的自己，再次叹了口气。
五分钟后，她如往常般从容地坐回工位，开始……自觉地写交接文档。
维持着仿佛长在脸上一般的淡然表情没有灵魂地枯坐到午休，孟姝在一片干饭的欢乐气氛中挺胸抬头、不疾不徐地走出公司，偷偷拐进无人经过的楼梯间，颓丧地坐到台阶上，靠着墙壁闭上了眼。
——活着可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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