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岳把她放到相对偏僻的巷子里,安静地陪着她。
柳盈歌把身体蜷在衣服里,双手抱着膝盖小声地啜泣着,压抑的声音仿佛是哽在嗓子眼里,听着都觉得难受。
阿岳看不下去了,说:“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
但柳盈歌还是压着声音,呜咽了好半天,小心翼翼又带着某种不甘。
过了良久,她才重新找回了声音,说:“我要回柳府。”
阿岳劝阻无效,带着柳盈歌回到了柳府。
柳府完全没有今日办喜事的气氛,院子里连红色的绸带都没有挂。
时辰已经不早了,下人们都去睡了,只有柳员外的房间依旧亮着烛火。
阿岳半环着她落在了柳员外门前的空地上。
柳盈歌站在原地没有立马上前,她用新长的指甲使劲掐着指腹,让自己冷静。
她想问清楚,问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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