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被拉到墙角按住,口中还咬着那块皮肉,他呸地一声将那皮肉吐出,嫌弃地吐了吐唾沫,眼神凶狠地不像个孩子。

        虽说家丁是受过训练的,但是此刻看着那块被吐掉的皮肉,心中也是一紧,二人合力也不敢轻易去碰姜来的嘴巴。

        姜来冷冷地瞪着毛茂,龇牙咧嘴地露出沾满血液的牙齿,似乎是嘲讽着对方并不敢做什么。

        毛茂虽然左手受了伤,但是右手还完整,他瞧见姜来这神情却是越发来劲,越发兴奋起来,伸手朝着姜来就是一巴掌,左右开弓将那张脸扇的通红。

        姜来死咬着牙关不松口,等到毛茂停手时,他便吐出一口血水来,其中还滚落了一颗牙齿。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了。”毛茂这才略带怜惜地摸了摸姜来的脸蛋,只是眼眸中满是得意。

        姜来扭过来去,只觉得在自己脸上滑动的手比蛇还要粘腻,令人作呕。他脑子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让他越发觉得难受起来,只是想起还留在烧烤摊的姜鱼,想到她会被陈来福带走折磨,突然发狂般“啊啊啊啊”地叫了起来。

        毛茂却是不怕,这样的事情他可不是第一会做,也没有人敢阻止他,他根本不以为意。就在毛茂伸手扯开姜来的布衣之时,突然被人拽了开去。

        “大街上公然行凶,当金陵城就没有王法吗?”走出来的是一位翩翩公子,容貌算不得俊美,方脸倒是有些正气,若是姜鱼在场定然能认出来他是何人,可惜姜来并未曾见过。

        正当他以为自己只能被迫受辱之时,睁开眼却发现情况有变。

        “你你你,您?”毛茂正不爽地扭过头去,瞧见那公子却是大惊失色,差点跌坐在地,但是想起这位公子的风评又突然放下心来,好腆着老脸上前讨好,“原来是太守公子,这是逃出来的清倌人,小人帮忙教训呢。您瞧,这种青涩的小倌人可是最可口的,您若是喜欢,小的就送给您。”

        “不是的,我根本不认识他!”姜来着急地叫喊道,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其实他也不确定面前的男人是不是跟毛茂一伙儿的,可是有一丝机会他都不该放弃,还有人在等他去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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