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是、不要……”

        “说出来,我就放过您。”

        “啊——兰邺!呜……”

        “说啊,先生。”

        “呜……被、被肏着、尿不出来、哈啊——”白先生羞愤难当,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身体变成了薄粉的颜色。

        兰邺满意了,于是他做了让步——一点点的:“那您含着我,我可以不动——这是底线。”

        白先生垂着头没有说话,身体微微打着抖。

        “这张小嘴……”兰邺把着白先生阴茎的手后移,按在了被自己性器撑大的小口上,“不想吃精液了?”

        “现在,尿给我看……或者,即便先生一会儿求我,我也不会喂饱你的。”

        半晌,白先生喉间发出低咽,终于屈服地点了点头。于是穴间深埋的性器不动了,但蛰伏的野兽还是控制不住威胁似的偶尔弹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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