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园维持一个月的免费游览,虽然树未长大,花未全开,放眼望去甚至可以用“寒酸”来形容,但行人不减反增,临走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来年定要携家人前来。”
看看那真诚的模样,坚定的眼神,钱洢洢相信这绝不是敷衍的话,等到来年印证了她的信任,林园游客爆棚,快挤破了竹墙。
期间县老爷来过一次,站在坝上频频叹气,幽幽的数落钱洢洢:“钱姑娘是看不起我不成,竟未提前通知?原想着放鞭炮庆祝一番,没曾想早已开业。”
听听这话说的,她都懒得辩驳,近到隔壁村,远到邻城,谁不知林园何时开业,早被一传十十传百的传的滚瓜烂熟,到底是有多忙才会自封双耳不闻窗外事!
“大人多虑,实在是没什么可欣赏的才未知会您。”心头再是鄙视嘴上也得挑软话说,“您瞧,叶子都没有几片,更别说花了,我瞧着指不定会死。”
死自然是不会死的,茁壮成长着呢,别提有多好看。
县老爷走前订了二十罐杏子罐头,据说县衙后院有一处地窖,去年小妾在地窖口发了好大一通火,差点差人填了地窖,正是因为没有吃着杏子罐头,惹得县老爷好几天没能进得了小妾的房。
现在构想着那副画面钱洢洢还想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地就被小妾拿捏的死死的,果然是撒娇女人最好命。
“嘿,嘿!笑什么呢?”鹿天将手放在钱洢洢眼前晃了晃,叫了半晌才有反应。
“没啥。”钱洢洢收住笑,问道,“笺纸买回来了?”
“嗯,按照你的要求刻印了牌匾上的图案。”鹿天打开包裹,满满一包裹白色笺纸,上面印有五彩缤纷的野花,黄色的香蕉,橘色的橘子,红色的苹果,浅黄色的梨和深红色的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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