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啊啊啊——!”

        绵绵不断的痛苦绝望声充斥着整个杏李村,让来往游客忍不住驻足观看发生了何事,若非是男声,还以为村里集体生孩子呢。

        “够、够,还差一点,坚持、努力。”钱洢洢毫不留情的掰着一个面部极度扭曲、脖颈青筋毕露、脸红脖子粗的男子的腿,拼命去够不远处的一条线,奈何掰了半天线还是那根线,腿还是那条腿,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哎,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点。”钱洢洢遗憾的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一脸的汗,仿佛刚才用尽吃奶的力气的人是她。

        “真、真不行了。”男子脸朝下趴在地上,三魂七魄皆去,像一具徒留残魂的躯壳,气若游丝的说。

        “诶,你们接着来,别停,他不行不表示你们也不行,我瞧着你们柔韧度还行。”钱洢洢指着房里一圈不知何时停下动作看热闹惊惧不已的人。

        “不不不。”众人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别提有多后悔这个决定,“我们、我们还是去学功夫,对,学功夫。”

        “别啊。”钱洢洢挽留,“劈叉不行,下个腰?抬个腿?要不然展个臂?”

        “下下下腰?!”几人不知是吓地还是惊地赶紧抱团出逃,临走不忘将地上的“尸体”拖走,不约而同的想,这个瑜伽房太恐怖,一辈子也不要再进来,“回见,回见啊。”

        房子建好了,自然要开展项目,钱洢洢拾掇拾掇将瑜伽课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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