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钱洢洢重生已五载有余,旅游区依然人山人海,魂归仍旧生意火爆,邱师傅一如既往忙的暴跳如雷。

        而作为老板的钱洢洢吃瓜吃的不亦乐乎,不过会常常不解的问莫苦:“你说,我不仅扩张了厨房,还给邱师傅招了一个助理,他怎么还动不动炸毛?确定不是养成了习惯?”

        不等莫苦想好措辞,钱洢洢恍然大悟般的点头自答道:“哦——我知道了,他肯定是许久未和灶台来个亲密的接触。”

        ??!!

        邱师傅自求多福,莫苦在心里为邱师傅祈祷。

        “莫莫,我们今年建个冰窖吧,热死了。”九月烈阳似火,秋意一点也不能吹进心里,钱洢洢躺在树荫下的摇椅里手抱在井里冰过的西瓜,一口下去才稍缓炎热,“虽然我现在没有金山银山,但建个冰窖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好。”莫苦任劳任怨的坐在一旁给她扇风,还不忘提醒道,“少吃一点,小心又闹肚子。”

        “嗯。”

        吃饱喝足,无忧无虑,心宽体胖,再热也容易犯困,享受着莫苦的人工风扇,钱洢洢睡意朦胧,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常言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钱洢洢自认这些年除了操心旅游区的事几乎没操心过其他事,更没有达到“日有所思”的地步,所以对于出现在梦中的画面她很惊诧,又无比惶恐。

        孤儿院的围墙角落,她双手抱腿蹲在地上,仰着头不服输的盯着比她高了一截的哥哥姐姐,凶狠的模样犹如失去母狼保护的幼崽。

        但越是这样的幼崽欺负起来越有意思,哥哥姐姐扯了她的头绳,将她推倒在地,一个用力拉下她脏兮兮的裤子,然后笑着闹着跑远,边跑边回头做着鬼脸嘲笑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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