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缺钱的事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县老爷托崔工带来了一大笔钱,以县老爷清廉的作风怕是去了一大半家产,看的钱洢洢眼冒金星,心流血泪,她成了债台高筑的欠债人。
“小姑娘,你说你何必赶得这么急。”崔工不赞成的摇摇头。
钱洢洢垂头叹气:“失策失策,都这样了停也没法停,只能到时候自己种,还省了请人的钱。”
“眼看快到处暑,土都干得能捏成粉末,还能种什么。”崔工毫无所觉的继续摆出事实打击她。
“还好还好,已经立秋,雨水也会跟着慢慢多起来。”钱洢洢自我安慰,“反正也没钱,就从现成的开始种吧。”
这事她的确有疏忽,春季乃播种的季节,再往前推也该是冬季,七八月热不说,土里水份稀少,不适合种植。
一来她没想到进展会如此顺利,二来各方面准备虽说不甚充足但还能负担,可以一步步运作,便有了如今的尴尬境地。
停歇了半月,连深埋土里的草根都被药杀死,田地里的草垛子被村民抱回家当柴烧,燃地噼啪响。
一早一车车木材堆放在空地上,崔工正拿着图纸指挥工匠们搬到不同的地方。
“幸好我没有加人,否则你这钱更是如流水一般有出无进。”崔工打趣道。
“还是崔工有远见,这样一来不仅他们几月有工钱,而且完工天也凉了,正好种树,专业的就是专业的。”钱洢洢真诚的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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