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宁不解:“什么理由?”
“为何搅到战场上来的理由!”
他听得火起,心想来找你就是想见你,你还要我把这个理由光明正大的摆到台面上说不成!本来兴高采烈的吃了药过来,还以为你会高兴,结果却被你反过来质问?!
“没有理由,我犯贱,打扰到皇上北征还真是抱歉。”
他推开帐帘就往外走,也不管身后谢之凛好看的剑眉拧在一起,他在黑暗里盼了足足五天,每天都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这个世界苍蓝清澈的天,再吸一口潮湿干净的空气,结果刚来到这里不是闻到死人味就是闻到血腥味,洛长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本来干干净净的校服上也沾满了血渍。
胸口哪儿来的血渍?
手腕再次被死死捉住,有人大力一拽,洛长宁没能保持住平衡,直接摔进那个充满血腥味道的怀里,男人从后面将他锁住,半搂半抱地把他带回主帅之帐,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喷在他耳朵上。
“朕是问你为何会在此时前来,为何不与朕知会一声,”谢之凛强压怒气,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这里不是朕的皇宫!这里是战场!刀剑无眼,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知会一声知会一声!我说过多少次让你提前跟我知会一声!洛长宁!”
见他没有反抗,钳制他的力道放轻了些许,他在谢之凛的怀里被翻了个面,然后紧紧抱在怀里,身上淤青的地方被对方勒得生疼,可他根本不想挣脱,男人刀削似的下巴抵在他头顶,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你到底知不知我有多担心你。”
洛长宁一下子就心软了。
他太习惯于独来独往,习惯于孤身一人做任何事情,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被担心’这个词汇,只有‘被无视’这几乎唯一的选项,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被人担心的感觉居然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