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
直到这一秒洛长宁才意识到谢之凛刚刚的情绪都是假的,什么柔情蜜意的眼神,什么良不良人,不过是做戏给他看,想看他吃醋模样的借口罢了,他扑过去想抢男人手里最后一张画像,却被男人抱了个满怀,他的脸被迫埋进男人的长发里,麝香味铺天盖地。
“不对!肯定不是你说的这回事!”洛长宁突然想到了什么。“礼部的奏折还摆在那里呢!我刚刚看到了!”
“嗯——可是朕的正妻还在北朝痴痴守候,国丧又未完,朕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娶妻纳妾,愧对先祖呢?”谢之凛说得一本正经。“确实,今日朝中以礼部为首,群臣为朕的婚事商讨了许久,虽说南宫婉早在成亲当日前便遇刺而亡,但这消息一直压在南宫弘手里没放出去,丞相仍旧是伽蓝国的国丈。”
声音随着震动从相贴的胸膛处传来,洛长宁闭上眼,听着对方稳重的心跳声,低落的情绪终于被缓慢抚平。
“你不信我。”
“信你什么?还不是你想看我吃醋的样子,你这是自食恶果。”他在男人的怀抱里小声反驳。
谢之凛哼了声。“明明就是你不信朕,不信朕能与你厮守到最后,而且朕还没醋,你醋什么?”
洛长宁莫名其妙:“群臣在催的是你的婚事又不是我的!你有什么好醋的!”
然后他便对上那双沉沉凤眸,男人睫毛忽闪神色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