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她被摘下官帽戳穿女儿之身时,他没有出现。
文武百官面前她被扯下官服,拖入天牢时,他也没有出现。
如今,她与家人即将身首异处,他依然没有出现。
远处树木房舍凝霜挂雪,戴玉披银,近处看热闹的人群裹衣颠脚,翘首以盼。
身后的刽子手举起长刀,越姝桐轻轻地阖上眸子。
“邵谨丞,我越姝桐死后愿不寻孟婆,不过奈何,不入轮回,化身獠牙厉鬼,也要日日入你梦魇,搅得你余生难安。”
刀落无声,溅起三尺血,染红了洁玉无暇的雪面。
白茫茫的雪间泼下几道殷红,刺得人眼生疼。
好暖和!
方才那刺骨的冰冷,仿若一场梦境,这惬意而舒适让周身都漫过懒洋洋的气息。
眼角滴落的泪水浸透下方的秀枕,越姝桐从荷悠阁中的雕花细木榻上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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