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妹跟我客气上了,打算怎么谢我。”
越殊桐想了想:“我回头差人将欠你的黄金送过来。”
莫放揽过越锦程的肩头:“瞧见了没,你妹妹到现在还想着给我送黄金呢?”
越锦程道:“黄金要送,谢也要真谢。莫大哥不请我屋里坐,有好些话要跟你说。”
“走走走,屋里请。”
越锦程与莫放着实有不少话要说,坐在一起,没完没了的聊了起来,关于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越锦程只是简单几句寥寥带过,在莫放这里才算真正了解清楚。
他心疼地瞧了一眼越殊桐,这些年里,妹妹为了越家,承受了太多不应该承受的压力。这样一个柔弱的姑娘家,竟然在朝堂之上摸爬滚打了一年多,简直不敢想像。
邵谨丞养了近一个月的伤,才稍好一些,也终于腾出精神来料理自己遇刺之事。
整个事件查到一个死了的人身上,就彻底断了线索,虽然有几个小疑点能指向皇后的景和宫,但就凭这些想定皇后的罪远远不够。
况且,在皇上的心目之中皇后谦和仁善,除了没有教育好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点过错也没有。
上一次贸然送信举报越锦程的事情虽然引起了皇上的不满,不过也就是数落是几句罢了,在后位将近二十年,她也算是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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