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殊桐眨眨眼,贵不可言,这命数何来?
“哦?”越姚氏也望向越殊桐,分明还是那个女儿,哪里有什么变化,“慈安大师何出此言?”
慈安大师问道:“这一年里,可发生了什么大事?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命数大之变故皆由大福大祸所引。”
“大事吗?”越姚氏想了想,摇了摇头,“委实没有什么大事啊!”
越姚氏不知,越殊桐去心尖一颤,她历经一世情劫,家产被抄,全家被斩,不正是大变故吗?
这慈安大师……难不成还真有这本事?
这时慈安大师接着道:“不光另爱命数矜贵,越夫人您也是喜气高照,怕是不出半年,心头郁结多年的心事就要解决了。”
越姚氏道:“那要承蒙大师吉言了,我最大的心事莫过于长子的头疾,这么多年了,也不知还是否有希望?”
“相术之术自有天机,越夫人多年来笃信我佛,自当有神佛佑之。”
又聊了许久,拿了庙中开过光的护身符,母女两人才缓步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