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亦然握紧了拳头,看着那露出狐狸笑容的高子濯,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林夫子的戒尺在桌上砰砰做响,吓得周围人立刻静若寒蝉,“堂堂一国太子,竟然去那种不上台面的地方,老夫有负陛下和娘娘所托啊。”
高子濯看着痛心疾首的林夫子,又道:“太子一直住在宫里,这深居简出的怎么会去那种地方,那日我见叶公子和柳公子也在,想必太子是被他们两人诓骗去的吧。”说着他的眼睛挑衅似的朝着叶辞射了一下。
“你......”萧亦然身形一动,就要教训教训这个眼前这个家伙,却被一旁的叶辞按了下来。
林夫子惩罚不了萧亦然,胸口又憋着一股文人的屈辱之气,他指着叶辞和柳温书道:“你们两个,负重五十,去校场跑二十圈。”
“二十圈?”柳温书懵了,他指着高子濯道,“那天他也在场,要罚连他一起罚。”
高子濯不等林夫子开口,一副谦卑恭敬的姿态道:“本世子在进入太学府之前的事情有什么好罚的,但是本世子保证,在太学府这段日子绝对不会做出有违反纲纪的事情。”
“你,真是狡猾。”柳温书朝着高子濯竖起一个中指,鄙视地看着他。
“还不快去!”林夫子的戒尺又开始敲了,刺拉拉的直接钻进众位学子的耳朵里。
“小辞......”萧亦然回头看了一眼叶辞,叶辞朝着他摇摇头,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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