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躺在Hawkins的怀里,床太小了,两个人紧紧贴着,Hawkins把下巴抵在Tim的头上,突然说:“Skippy”

        Tim转头去看他,有点疑惑:“谁是Skippy?”

        “是我在叫你。”

        “为什么?”

        “很适合你。”

        Tim不解,从床头拿过眼镜戴上,坐到了床边,Hawkins的手拂过他毛茸茸的头发。

        “就像眼镜也很适合你。”Hawkins补充。

        Tim没说话,看到墙上的圣母像,一种愧疚和背叛感排山倒海般到来,垂下了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Hawkins捕捉到这一瞬间,抚摸着Tim的背,说道:“下次,把她翻过去。”

        他站起来穿上了衣服,坐到Tim身边,揽过他的肩膀,在他的额头和头发留下亲吻,随后离开了公寓。

        Hawkins出了公寓楼,压低帽檐,已经是凌晨四点,天蒙蒙亮,街上空无一人。他脚步却愈发轻快,以前离开陌生男人后的他就算泄了欲火,心里还是充满了烦躁。他厌恶自己要通过和男人性交获得高潮,但这次却难得地享受其中,甚至在乎身下的人的状态、感受和想法。他好像久违地,在这十年间,第一次如此享受高潮,而不是想要把那股火发泄出去。而在射精以后,在床上亲吻温存,更是一次也没有,他总是逃也似的离开那种充斥着情欲的空间。更别说是在Tim那如此窄小的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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