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她!”无邪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他身后跟着阿炳本人。
久孤捏着波波的脖颈转身看着他笑道:“神尊殿下,你终于来了。你怎么舍得让初孕的妻子以身犯险,今天也幸好遇见我了,不然她可有苦受了。”
无邪看着他单凭一手拈着波波的手腕便可控其命门,锁她灵力,他道:“你是神?”
“神?神是个什么东西?我虽非神,却比神还能通晓天机。你躲在上界了多少年,也该下界了!”久孤将嘴贴在波波头顶问道:“跟我走吗?”
波波扭开头骂道:“鬼才跟你走!”
“你怀有身孕,我舍不得强制带你走。我们来日方长。”他低头再次贪恋了下她的气味,语气温柔的说道,他抬头对着无邪再次扣紧了波波的手腕,让她忍不住呼痛。
“你放开她,你想干什么我都满足你!”无邪恨道。
久孤盯着他冷笑道:“吴老爷,祝你们今晚玩得尽兴!这座万灵之城算是你的资格赛,在明日天亮之前,你能平息这场妖祸,你就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我们于九州之巅再做决断。你要是平息不了,你也就没资格让我再为你做任何部署规划,该我的东西我就直接拿了!”说罢他用力将波波推向他,在一阵癫狂的笑声中消失在了夜空。
波波倒在无邪怀里,他握着她刚才被扣命门的手腕,渡了些许灵力给她,为她调息着因击打命门而逆流的血脉。
待她恢复后,波波将那鹤羽还给阿炳,阿炳接机念起咒语又将那羽毛幻出几个阿炳。
“他那道符印我毁不了,那个疯子说自己是个神魂,这全城的精怪都是因你的结界而被锁在九州的戾气所生,这么多妖光,我们人手够吗?”
“不够也要上,这么多妖气,我们的锁妖阵怕也撑不了多久。”无邪见小瀛洲周围也升腾出森然妖气,四方水域飘荡的浮标也幻出了精怪模样,他凝神祭出团灵光,以一梦阁为中心点向八方荡开,消除了附着在物件上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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