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扑哧”

        泽浣听动静又不对了,忙回头一看,那醉鬼居然头一歪溺在池子里,扑哧扑哧的呛起水了。他连忙一把将他的头托上来,本来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浸水全散开在泽浣眼里像泡涨了的紫菜。泽浣看自己干爽的浴袍,狠道:“你以后要是再敢沾一滴酒,我就把你这头紫菜全部薅了!”说罢拿起帕子将他前胸后背洗干净,又抬了到椅子上擦拭干净换上了干净的睡袍,然后背着他又重新放在了床上。

        泽浣把他放好,刚要起身便被无涯拽回了床上,他刚推开无涯的手便被他抬脚扣住了腿。泽浣看看天色,再折腾下去他们两个人都不要休息了,索性不管他的纠缠闭眼睡去。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射过窗帘,无涯睁开眼睛,宿醉后的头痛还是很明显,这该死的酒,以后再也不会喝了。他探手一摸就感到自己捏到团软软的肉肉的东西,别说手感还挺好,半睡半醒间他不由得又捏了几下。

        “醒了就起床,今天该你进山河社稷图了。别捏我屁股!”泽浣背对着他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番话,无涯惊骇的收回手猛然翻身而起,看到躺在他身侧的居然是泽浣,他又羞又恼一掌狠狠扇在他翘起的屁股上道:“谁让你上我的床来睡觉的。”

        被他一掌打的非痛的泽浣捂着屁股吼道:“是你昨晚拼命用手拉着我不让我走的。我想走都走不了啊。”他生气的翻身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睡袍上,对着一脸惊恐的无涯又道:“昨天你吐了一地,我又洗地又洗人,你还差点溺在泉水里面。我告诉你啊,以后敢再沾滴酒试试,我直接把你摁到冰水里面醒了酒再说!”说着便走出了房间,留给他一个绝尘的背影。

        无涯震惊在他的话中,什么叫他拼命拉着他不让走,这特么太魔幻了,今天在山河社稷图里一定要多冥想、多念几遍清心咒。

        无涯抱着山河社稷图来到文英堂,六名学员已经在位置上坐好了,玄英站在一旁缄默无语。无涯将山河社稷图打开激活,也站在玄英身旁。

        想起昨天无涯脚踢花楼,手甩花魁的残暴模样,坐下学员无不正襟危坐,端正态度,生怕那股没熄灭的火会发到自己身上。

        众人再次来到山河社稷图内,这次修习之地是青山苍茫的崆峒山,是上古人皇问道广成子之地。其间仙雾缭绕,福地洞天绝佳修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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