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泽浣方才睁开眼,便真瞧见衣架子上挂着熏好香的衣袍。他走下床撩起袖子闻了闻还真是自己喜欢的沉香与木兰调配而成的味道,嘴上不自觉地骂了句:“这狗东西还真有副狗鼻子。”
骂完了便取下衣袍穿好,出了房门。
不大的小院中,无涯正在练拳,紧贴合身的锻炼服显出他矫健又匀称的身材。
无涯的拳风呼哧作响,如游龙如奔豹的身姿看得站在门栏外的泽浣怦然心动,混着汗味儿的微风若有若无的荡漾在他鼻尖,叫他又想起了那絮乱的晚。
血腥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怪异却诱靡之味,隐忍的吟嘤与欢愉的低吼交织而成的乐章,疼痛与极乐两股矛盾的感官体验交叠侵袭......叫人欲罢不能。
不行,不要再回忆了,泽浣你在干什么?一定是没吃早饭导致低血糖让自己的大脑有些混沌。
泽浣恨了无涯一眼,转到露台看见已经摆好的早饭,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随着食物的抚慰,他的心也终于平静下来,在起身一看,那货居然脱了衣服在水池边,举起木桶倒水清洗那汗淋漓的身子。
无涯修的是战门,及其重视体能锻炼,所以他虽身高不及泽浣却是一身的矫健的肌肉,穿上仙袍是绝尘洒脱,脱了衣服则又充满了阳刚与力量。
泽浣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随即骂道:“以后在我家不许露着身子,要洗澡去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