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湛霖看着赵氏如今的模样,恨意战胜了理智,见到傅沛语褚湛钦二人在花团锦簇中谈笑风生,龇目欲裂,一剑挥了上去。
魏云裳无意间撇到褚湛霖往这边走来,夏日的阳光照射在剑上,返出刺目的光闪了她的眼。只一瞬,她便知道褚湛霖魔怔了,见他离褚湛钦越来越近,来不及思考便快步上前生生挨下了一剑。
长剑锋利,刺穿皮肉,直达骨骼。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魏云裳受不住,当场昏了过去。
她第一次入宫时,在宫里整整待了七年;第二次入宫的时候,启华宫被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第三次入宫的时候,被褚湛霖一剑刺在了左肩上。
她昏倒之前想,果然父女连心,魏清安的担心不无道理。这皇宫八成和她八字不合。
事发突然,御花园乱作一团,胆子小的姑娘生生吓哭了。褚湛钦揽着魏云裳在怀里,粉红的衣衫沁了红,伤口流出的血带着潮湿的热意浸湿了他的手。他颤着瞳孔焦急的唤着魏云裳,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恐慌颤抖。
魏云裳犹如被水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奄奄一息的被他抱起。褚湛钦一双眼满含焦急惊慌,冲近旁的太监喊到:“宣太医!”后又狂奔着向兴乐宫跑去。
跟着魏云裳来宫里的侍女含双也跟了上去。
一队侍卫不知从哪冒出来,夺过褚湛霖手上的剑,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领头的拱手给傅沛语跪下。
“微臣来迟,使娘娘皇子受了惊吓,还望娘娘赎罪。”
傅沛语方才惊捂着嘴眼见魏云裳缓缓倒下,不敢想这一剑若是刺在褚湛钦身上,她该是何等痛彻心扉褚。想到这一剑原本就是冲着褚湛钦来的,傅沛语怒目圆瞪站起身,对着褚湛霖呵斥道:“大胆褚湛霖!你疯了!”
褚湛霖被侍卫押着,一双血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傅沛语,眼中的恨意仿佛一条毒蛇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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