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眠那儿要来的魂鸟放出去几天了也没什么消息,不是被谁半路截了就是被搜寻目标给扣下了,言涣更倾向于后者。
这几天他问了不少猎者和鬼,几乎都是经历过百年前鬼城大乱的,了解了不少以前的事。
不过他和谪秚的事好像没谁主动提,都很默契地没人告诉他,他也就没问,毕竟大概的幸生都告诉他了。
至于其他的细枝末节,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反而变了味,不问也罢。
他把红线绕在手指上,举起来看那两半颗珠子,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
看着一根线出神有点奇怪,但鉴于言老板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宣花也就习惯了。
这么看了一会儿,窗边突然有了动静,一只蓝色的魂鸟飞了进来,停在言涣指尖,倏尔又慢慢散去了。
言涣眼眸微动,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他往门的方向走去,明明走得不快,但宣花就是有一种他其实很急切的感觉。
门打开的瞬间,宣花只来得及看见黑色的衣角,眼前就罩上来一片黑。
宣花:“?”
禁制一开,她就又成了只又聋又瞎的鬼。
宣花:做鬼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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