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岫挑了挑眉,并没有纠正虞宁的说法,反而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嚯!这祖宗还真好意思让人家管他叫师兄?!

        彭元正眉毛一抖,但是见裴岫不知为何应和下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当事人都没开口,自己总不好出言纠正这美丽的误会。

        师兄就师兄吧,说他是今年这一辈新入门的弟子都有人信,谁让人家年轻呢!

        彭元正心酸地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整个人又幽幽地散发出一阵更强的冷气。

        唉,若不是他这胡子因为寒毒的原因无法自如变换,他老彭皱纹一抹,不也是个青春正茂的翩翩少年郎?

        他暗自腹诽道,也不知道这祖宗哪根筋搭错了,倒是自顾自给他家师父收了个新徒弟。不过裴岫年纪本就不大,虞宁此刻又是没有定下师承的外门弟子,这么称呼也不算有违规制。

        大不了就当裴岫自己做主给门下收了个新的小师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们那一派只剩下裴岫一人了,还不能让他自己说了算?

        不然门丁零落,传承断绝,多可惜!

        彭元正越想越觉得这个解释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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