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的目光。”言谨说。
纪晓然自然心有不甘,他又有何权利武断地用出“狭隘”两字去定义别人,并不是每个人都一心追求高薪厚职不是吗?她纪晓然喜爱安逸的生活,不想疲于工作,又有何问题?
“我想我应该可以下班了吧?”纪晓然不想继续争论,只是匆忙扒饭。
按照劳工法来说,她还在放着她应享受到的续命暑假,在这头只能算是无偿帮忙。说难听点,她只不过是领导拍的马放的屁中被熏死的那个倒霉鬼而已。
“你后悔结婚吗?”言谨依旧用他这个标准的贵族姿势,慢慢将饭一口口送入口中。
但却语出惊人。
纪晓然一噎,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后悔。”纪晓然答,“如果再来一次,我肯定要谈一场叛逆的恋爱。”
“何为叛逆?”
“就是,谈那种对方妈妈会甩给我五十万,让我离开他儿子的那种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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